病娇老公爱上我

来源:fanqie 作者:LIN哈哈 时间:2026-04-09 20:02 阅读:49
病娇老公爱上我苏念顾深完结小说_免费小说在线看病娇老公爱上我苏念顾深
决定不在回头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而是走廊尽头传来推车的声响,夜班护士要开始查房了。她不能让人看见儿科的主治医生蹲在墙角哭,在这个医院里,她是苏医生,不是那个被**找上门的可怜女人。,锁上门,坐在办公桌前对着电脑屏幕发了很久的呆。屏幕上还开着下午没写完的会诊记录,光标在“诊疗意见”那一栏一闪一闪地跳,像一个无声的催促。,从抽屉最底层翻出手机。,她离婚后换了号码,这部旧手机就一直躺在抽屉里,偶尔想起时会充上电翻一翻里面的照片。她和顾深三年的婚姻,留下的印像少得可怜。顾深不喜欢拍照,他们的婚纱照是商业合作式的,他站在她身边,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,却怎么也看不出真心。婚后的生活更是如此,他在家的时间少得可怜,仅有的几张合影都是在她强烈要求下拍的,他配合地搂着她的肩,眼睛里永远是那种让人看不透的平静。。不是不舍得,是觉得没必要。那三年的婚姻像一个已经结痂的伤口,虽然丑陋,但也是她生命的一部分,她不想假装它不存在。,那三年根本不是伤口,而是种子。种子埋在土里的时候你看不见它,你以为它已经烂掉了,可它在你看不见的地方生根、发芽、长成一棵你无法忽视的大树。,翻到通讯录,找到一个备注为“周律师”的号码。那是她当年委托**离婚手续的律师,一位四十多岁的女律师,话不多,做事很利落,当年帮她争取到了应有的财产分割,虽然那些钱她一分都没动过。,还是拨了出去。“周律师,我是苏念。抱歉这么晚打扰您。苏念?”周律师显然还记得她,语气里有一丝意外,“好久不见,你还好吗?我有个问题想咨询您。”苏念的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,“如果夫妻离婚时,一方隐瞒了另一方的怀孕或者生育事实,在法律上怎么认定?”。“你是说,你**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,隐瞒了你生育了孩子的事实?”,但沉默本身就是答案。
“苏念,这个问题比较复杂。”周律师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,“从法律角度讲,生育权是人身权,任何人不能强迫或者阻止他人行使。但如果你**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,隐瞒了你已经生育的事实,导致你无法行使对孩子的抚养权和探视权,这可能涉及到侵权问题。”
“我需要见他吗?”苏念问,“我的孩子,他现在在ICU。”
周律师又沉默了一下,这次更久。
“苏念,作为你的律师,我建议你先冷静下来。”她说,“你现在情绪不稳定,任何决定都可能带有冲动成分。你可以先去见孩子,确认孩子的状况,但不要急于和**发生正面冲突。至于后续的抚养权问题,我们需要收集足够的证据。”
挂了电话,苏念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
冷静。她当然知道需要冷静。四年前她就是不够冷静,在得知顾深不孕的诊断结果后,在顾深母亲指着她的鼻子说她“不下蛋”的时候,在顾深沉默着没有为她说过一句话的时候,她选择了最激烈的方式——提出离婚,然后一走了之。
那时候她觉得离开是最好的选择。与其在一段没有温度的婚姻里慢慢枯萎,不如干脆利落地斩断一切。她以为走得越远越好,以为换一座城市、换一家医院、换一个身份,就能把那些伤痛远远地甩在身后。
可现在她才明白,有些东西是甩不掉的。孩子就是最大的那个。
她不知道顾深为什么要隐瞒孩子的存在。是不想要她参与孩子的生活?还是怕她会争夺抚养权?又或者,是某种更隐秘、更复杂的原因?
这些问题的答案,她需要自己去找到。
第二天早上七点,苏念准时出现在省儿保的心脏ICU门口。
她换了便装,一件简单的白衬衫和深色长裤,头发扎成低马尾,没有化妆,只涂了一层润唇膏。她刻意没有让自己看起来太精心准备,因为她不想在顾深面前表现出任何“为了见他而打扮”的痕迹。
顾深比她先到。他穿着一件黑色薄外套,脸色比昨天在病房里时还要差一些,眼底有明显的青黑色,嘴唇也有些发白。他显然没有遵从医嘱好好休息,但苏念已经不打算以医生的身份关心他了。
他身边站着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,穿着深蓝色西装,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,看起来精明而干练。苏念认出他是顾深的助理,林远,当年她还在顾深身边的时候,林远就已经跟着他了。
“苏小姐。”林远微微颔首,语气客气而疏离。
苏念对他点了一下头,然后看向顾深:“我可以进去了吗?”
“再等五分钟,ICU的探视时间八点开始。”顾深说,目光落在她脸上,似乎在判断她的状态,“你昨晚没睡好?”
苏念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她看着ICU那扇紧闭的厚重的门,门上有一块小小的玻璃窗,透过玻璃能看见里面淡蓝色的墙壁和来回走动的护士身影。她的心跳又开始加速,手心沁出薄汗。
“顾深。”她忽然开口,声音很轻,但语气很硬,“进去之前,有几句话我想跟你说清楚。”
顾深看着她,没有出声。
苏念转过身,面对着他,目光平静而坚定。那是一种他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神情——不是当年那个爱他爱到卑微的妻子,也不是昨天在病房里崩溃大哭的女人,而是一个即将见到自己孩子的母亲,身上带着一种不可侵犯的、几乎是神圣的凛然。
“第一,我今天来见孩子,不是因为你想让我来,是因为我想来。这是我的**,不是你的施舍。”
顾深的眼睫颤了一下。
“第二,关于你隐瞒孩子存在的这件事,我不会就这么算了。你有什么理由,什么苦衷,那是你的事。但你让我错过了他三年半,错过了他学会走路、学会说话、学会叫妈**所有时刻,这笔账,我会跟你算清楚。”
林远在一旁微微变了脸色,似乎想说什么,但被顾深抬手制止了。
“第三。”苏念的声音有了一丝颤抖,但依然坚定,“我不管你现在是什么身份,什么地位,也不管你多有手段多有资源,顾深,从今天开始,我不会再让你把我从孩子身边推开。你听明白了吗?”
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外机的嗡嗡声。
顾深看着她,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。他张了张嘴,最终只说出两个字:“明白。”
苏念转过身,不再看他。
八点整,ICU的门从里面打开,一个年轻的女护士探出头来:“探视的家属?只能进一个人。”
“两个。”顾深说,语气不容置疑,“我是孩子的父亲,她是孩子的母亲,我们都需要进去。”
护士犹豫了一下,看向苏念:“您是?”
“我是孩子的妈妈。”苏念说这四个字的时候,声音是抖的,但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,像是终于确认了一个等了太久太久的事实。
护士让开了门。
苏念走进去的步子很快,快到几乎是在小跑。顾深跟在她身后,脚步却越来越慢。
ICU里光线柔和,温度比外面低一些,空气中有一种特殊的消毒水味道,混合着各种监护仪器发出的滴滴声。房间不大,靠墙排列着四张病床,每一张都被各种管线包围,像一只精密而冰冷的茧。
苏念在第一张病床前停了下来。
她看见了那个孩子。
小小的,那么小,小到躺在那张巨大的病床上,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叶子。他的脸色很白,白到几乎和枕头融为一体,嘴唇上还带着一丝缺氧导致的青紫。他的头发被剃掉了一小块,露出头皮上一根细细的留置针,鼻子旁边插着氧气管,胸口贴着好几枚心电电极片,手臂上绑着血压袖带,手指上夹着血氧探头。
那些管线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把他牢牢地困在床上。
但他的眼睛是睁开的。
一双又黑又亮的眼睛,微微上挑的眼尾像极了顾深,但眼珠转动时那种灵动和好奇,那种对世界毫无防备的打量,是顾深永远不会有的神情。
苏念的腿软了。
她几乎是跌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伸出手,指尖悬在他小小的手背上空,不敢落下去,怕自己手凉,怕自己碰疼了他,怕自己一碰到他就会忍不住把他抱起来再也不放开。
小男孩偏过头,用那双黑亮的眼睛看着她。他没有害怕,也没有哭,只是安静地打量这个陌生的阿姨,就像在打量一个迟到了很久很久的礼物。
然后他笑了。
那个笑容不大,嘴角只是微微弯了一下,脸颊上就浮现出两个小小的、浅浅的酒窝。因为生病,他的嘴唇干裂起皮,笑起来时下唇裂开一道细小的口子,渗出一丝血珠,但他好像感觉不到疼,就那么笑着,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苏念。
苏念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。
这一次她没有忍,也没有躲。她任由眼泪一颗一颗砸下来,砸在洁白的床单上,砸在她自己颤抖的手背上。她轻轻地、慢慢地,把指尖覆上那只小小的手。
那手好小,好软,皮肤薄得像一层纸,能看见底下细细的蓝色血管。手背上扎着留置针,用透明的敷料固定着,她能摸到针头下面那一小块微微的肿胀。
“念念。”她听见自己用颤抖的声音说,那声音陌生得不像自己的,“念念,妈妈来了。”
小男孩眨了眨眼睛,似乎对这个称呼感到困惑。他转过头,看向站在病床另一侧的顾深,嘴巴动了动,发出一个气若游丝的声音:“爸爸……”
顾深俯下身,声音是从未有过的轻柔:“嗯,爸爸在。”
“这个阿姨……”小男孩的声音很小很小,像小猫叫,“是妈妈吗?”
顾深沉默了。
苏念的眼泪掉得更凶了,她握着小男孩的手,把脸凑近了一些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:“对,念念,我是妈妈。对不起,妈妈来晚了,对不起……”
小男孩又看了看顾深,似乎要从爸爸那里确认什么。顾深点了点头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没有说话。
小男孩重新看向苏念,那双黑亮的眼睛里忽然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。三岁半的孩子还不懂得什么是委屈,但他好像本能地知道,眼前这个哭得不像样子的阿姨,和他之间有某种很深很深的联系,深到不需要语言,不需要解释,甚至不需要那三年半的缺席来弥补。
他伸出另一只没有被**的手,小小的手指轻轻地、试探性地碰了碰苏念的脸。
“妈妈不哭。”他说,声音含混不清,但每个字都像一颗钉子,又轻又重地钉进苏念的心里,“念念乖,念念**都不哭,妈妈也不哭。”
苏念再也忍不住了,她俯下身,把脸埋在床沿,肩膀剧烈地抖动,发出压抑的、几乎变形的哭声。她用尽全力控制着自己不去抱他,不去碰到那些管线和针头,只是把额头抵在他小小的手边,让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他的手背上。
监护仪上的心率跳得快了一些,滴滴声变得急促。护士走过来看了一眼,轻声说:“小朋友,别激动哦,慢慢呼吸。”
小男孩乖巧地点点头,闭上眼睛,又睁开,看着苏念埋在床沿的发顶,嘴角那个浅浅的酒窝又浮现出来。
探视时间只有半小时。
苏念在这半小时里问遍了所有能问的问题——体温、血象、感染指标、抗生素方案、心功能恢复情况。她以医生的身份和ICU的医生进行了专业的交流,又用母亲的身份一遍遍地**孩子的脸、手、脚丫,把他从头到脚看了无数遍,恨不得把他身上每一根毫毛都记住。
小男孩从最开始的安静打量,慢慢变得活泼了一些。他给苏念看了自己手指上贴的**创可贴,告诉她那是护士姐姐奖励他**不哭的;他指着床头挂着的那个有些旧的小熊玩偶,说那是爸爸给他的,他每天晚上都抱着睡觉;他甚至还用那只有气无力的声音,给苏念唱了几句不完整的儿歌。
苏念听着他跑调的歌声,眼泪又涌了上来,但她这次忍住了,笑着给他鼓掌,说念念唱得真好。
时间到了。
护士走过来,温和但不容商量地提醒探视结束。苏念站起身,手指还紧紧地握着小男孩的手,不愿意松开。
“妈妈明天还来吗?”小男孩问,声音已经开始有些困倦,眼睛也半睁半闭的。
“来。”苏念俯身在他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,“妈妈每天都来。”
“那妈妈要带好吃的东西来。”小男孩迷迷糊糊地说,“医院的饭不好吃,爸爸说等我好了带我去吃冰淇淋,可是妈妈,什么是冰淇淋呀?我没吃过。”
苏念的鼻子一酸,眼泪差点又掉下来。三岁半的孩子没吃过冰淇淋,这是她听过的最心酸的话。
“妈妈给你带。”她说,“等你好了,妈妈带你去吃最好吃的冰淇淋。”
小男孩满意地笑了,然后慢慢闭上眼睛,在监护仪单调的滴滴声中沉沉睡去。
苏念走出ICU的时候,腿是软的。
她扶着走廊的墙壁,大口大口地呼吸,像一条被搁浅的鱼。顾深站在她身后不远处,林远已经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,走廊里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“苏念。”顾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苏念转过身,脸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,但眼神已经变了。不再是刚才在ICU里对着孩子时的柔软和脆弱,而是一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清明。
“顾深。”她叫他的名字,声音很平,“我问你一个问题,你如实回答我。”
顾深看着她,点了点头。
“他出生的时候,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沉默。
走廊里的灯光惨白而刺眼,打在顾深脸上,让他看起来像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塑。他的嘴唇动了动,最终只说出几个字:“我怕你不同意。”
“不同意什么?”苏念的声音尖锐了一瞬,随即又压了下去,“不同意他出生?还是不同意把他生下来之后,我不配做他的母亲?”
“都不是。”顾深的声音很低很低,低到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,“我怕你知道了以后,会为了孩子留下来。”
这句话像一把刀,精准地剖开了苏念这些年所有的伪装和逞强。
她愣在原地,呆呆地看着顾深,看着他眼底那层她从未见过的、几乎是在哀求的神色。
“苏念,你走的那天,我在机场等了你一整天。”顾深的声音开始发紧,像是某种一直被压制的东西终于要破土而出,“我买了票,想去追你,但我不知道你要飞去哪里。我在机场坐了八个小时,抽了四包烟,最后是林远来找我的。”
他顿了顿,垂下眼,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:“我知道你恨我,也知道你不该受那些委屈。可我没有办法,苏念,我没有办法让你留下来。如果你知道有了孩子,你一定会为了孩子留下来,可你留下来也不会快乐。我不想你一辈子活在不快乐里。”
苏念的眼泪又流了下来,但这次她没有擦。
“所以你就替我做了决定?”她的声音在发抖,但不是因为悲伤,而是因为愤怒,一种积压了四年的、终于找到出口的愤怒,“你觉得什么对我好,什么对我不好,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?顾深,我是你老婆,不是你的下属,不是你投资的项目,不是你那些可以用数据和模型来测算的生意!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大,在空旷的走廊里来回震荡。几个路过的护士侧目看过来,但她不在乎了。
“你知不知道这四年我是怎么过的?”她的眼泪一颗一颗地砸下来,“你知不知道我每次路过商场童装区的时候是什么感觉?你知不知道我每次看到别人家的小孩叫妈**时候,心里那种空了一块的感觉?你以为你在保护我,顾深,****就是在折磨我!”
她用了脏话。这在她身上是极少见的,苏念从来不是一个会说脏话的女人,即使在那段最痛苦的婚姻里,她也只是沉默地流泪,沉默地承受,沉默地离开。
但现在不一样了。现在的她不是那个在顾深面前小心翼翼、生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的妻子。她是苏念,是一个母亲,是一个被剥夺了三年半做母亲**的女人。
顾深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他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,依然是那种克制的、冷淡的、让人看不透的平静。但他的手在发抖,垂在身侧的手,指节捏得发白,细微地、几乎不可见地颤抖着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说,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,“苏念,对不起。”
“我不要你的对不起。”苏念擦掉眼泪,声音重新变得冷硬,“我要我的孩子。顾深,我会申请变更抚养权,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做决定。他是我的孩子,他的事情,从今天开始,我和你一人一半。”
顾深抬起头,目光落在她脸上,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,又有什么东西在碎掉的缝隙里拼命地生长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就一个字。
苏念转身走了。
这一次她没有哭,没有蹲在墙角,没有用袖子堵住嘴。她大步流星地穿过走廊,下了楼梯,走出医院大门,走进四月末还有些微凉的晨风里。
她拿出手机,拨通了周律师的电话。
“周律师,我决定好了。”她说,声音在风里有些散,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,“我要拿回我孩子的抚养权。不管花多长时间,不管付出什么代价。”
挂了电话,她站在医院门口的路边,仰起头看着灰蓝色的天空。
四月的风裹着梧桐絮吹过来,落在她的头发上、肩膀上。她没有拂掉,就那么站着,让那些轻飘飘的、带着春天气息的绒毛落满一身。
她想,这四年她一直在逃跑,从一个城市逃到另一个城市,从一段婚姻逃到另一段孤独,从那些她不敢面对的事情里逃了又逃。可到头来,她发现所有逃跑的路都是弯路,真正该走的那条路,是回头,是面对,是站在那个小小的、苍白的、冲她笑出酒窝的孩子面前,说一句——
妈妈来了。
这一次,她不会再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