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兔子竹马一统天下

来源:fanqie 作者:苏之川 时间:2026-03-12 03:39 阅读:5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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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坤十年,自从十年前北方漠关一战霍家军叛国大败金邑人后,乾国陷入十年的混乱,全国境内天灾不断,北方、东南、西南内忧外患战乱不停,**连年加征税赋,百姓叫苦不迭。

乾国**因武将断代、战力微薄,对外连年战败退守,对内匪盗横行、山头林立而无力铲除。

十年荏苒,大厦将倾,风雨欲来。

*正午的日头正盛,距离皇城往北三百里开外茶馆里,来往客商大多在此歇脚避暑。

一小哥身着粗布**,没等卸了马车上的货物就往茶馆里进,走到一桌前赶忙给自己倒了碗水喝下,紧接着说:“你们听说没,东南边原来的世家大族******,长女李念如自立为平定王,昭告天下国号为安乐。”

“那边连着几年水灾、旱灾接着来,早就闹饥荒了,而且还匪盗横行,**又是个不干事的。

要我说,这是****啊。”

桌上一白衣人附和道。

小哥立即作噤声状,“这可是官道上的茶馆,仔细给人听了去。”

白衣人面露不屑,豪饮一大碗,手背擦了下嘴角,“如今天灾降世,战乱不断,**早己势微,我们小老百姓还不如去投奔***,安居一隅说不定能活下去。”

几人叹气围坐沉默,他们都知道,乱世之中,百姓才是最苦最没选择的。

这时,一年轻女子瞧着二九年华,身着青绿,手持长剑在旁桌坐下,招一招手,朗声道:“小二,来盏茶。”

等茶端上桌,一旁的白衣人瞧见搭话,“这位姑娘,看你打扮是江湖人士,可是要去皇城参加武考?”

“何为武考?”

贺时雨问道。

“武考就是**选拔武官的比试,五年一次。

不过之前都被世家子弟垄断,平民百姓没有报名机会。

这次武考取消了这项约束,**张榜天下,不限男女、无论老少,能人志士皆可报名。”

小哥啧了一声,低头凑近二人轻声说,“我看这是因为世家子弟都是些酒囊饭袋,**无人可用,逼不得己只好民间选拔喽。”

一盏茶毕,小哥和白衣人结伴准备继续向南赶路,走的时候依稀听见白衣人叹息念道:“要是霍家军还在,怎会是如今世道...”贺时雨身形一怔,瞬间又恢复过来,用胳膊撑着头小憩。

外面不比梵露谷,梵露谷为灵气聚集之地,常年受灵气滋养,就算是酷暑时节谷内也是凉爽舒适的。

十年没出谷,外面的酷暑让贺时雨狠狠遭罪,竟是比十年前炎热数倍。

赶路这几日,她只敢在晨昏上路,就是这样也消瘦了不少。

一人突然在贺时雨这桌坐下,来人身穿道袍,明明该是脱尘之态,但道袍领口外敞瞧着吊儿郎当没个正形,怕不是个江湖术士。

“这位女侠,在下观察你己久。”

话音刚落,贺时雨立即把剑鞘拍在桌上警告。

那人赶忙举起双手作投降状,“女侠饶命、饶命,在下闽南人士墨竹,对女侠没有恶意。

只是观女侠今日面相,算上一卦,不料竟有血光之灾啊!”

贺时雨只道对方是个来****的,按下不表,起了逗趣的心思,“哦,怎么个血光之灾?”

墨竹见她听信,心里激动不己,赶忙挪动椅子凑近,故作隐秘小声说,“在下功力有限,只算到女侠今日必有灾祸,但能得一贵人逢凶化吉!”

“这个贵人不会说的是你吧?”

“那倒不是,所谓贵人,是极合女侠气运之人。”

墨竹打开折扇,摸颌认真道:“若遇贵人,灾祸能解,福运更盛,不过一切还是在于命主如何选择,贵人不过是顺应命主气运而来的称谓。

是福是祸,全由命主。”

墨竹还想继续往下说,被贺时雨打断,“叽里咕噜说这么多,那我的贵人是谁?”

“此乃天机,不可泄漏。”

贺时雨收回剑鞘,看屋外己是落日时分,“既然不可泄露,那我这就去闯一闯!

我看谁能做我的贵人!”

说罢,她起身朝外走去。

“女侠,敢问尊姓大名?

来日好相见啊。”

墨竹往茶馆门口追去追问,只见贺时雨翻身上马,骑在马上抱拳爽朗笑道:“在下贺时雨,后会有期!”

墨竹望着贺时雨骑马离开的背影,嘀咕道:“祝你好运,皇城再会。”

*贺时雨骑马一路向南,往皇城去。

月上枝头时,眼前是一座山谷,两边高中间低,她想起茶馆听见现在的世道不太平,而狭窄的走道很容易被匪盗埋伏。

贺时雨勒住马停下,环顾西周查探,但周边都是茂密的树林,黑漆漆的一片,月光下不甚清晰。

她翻身下马,不自觉摩挲起剑穗。

剑穗是一个平安结,下面坠着毛织的小兔子,随着黑色的流苏晃动,俏皮可爱。

在原地沉思片刻,贺时雨还是决定先在附近休息一晚,等明早天亮再进山谷。

吃了几颗野果子,贺时雨就找一处背风处,席地睡下了。

进入深夜,远处的树林隐约传来一阵飞鸟惊掠声,伴着时有的脚步,渐渐靠近...拴在一旁的马儿也睁开了眼睛,盯着黑暗处。

声音越来越近,就到了跟前。

面前一阵风扫过,贺时雨立马睁开眼,眸色清明根本没有沉睡。

她起身一把抓住眼前人的手臂,抬眼一看,“怎么是你?”

“为什么不能是我。

只有你能偷偷出谷吗?”

漠青山平静的嗓音中带着点怒意说道。

“我我我...我是因为有很重要的事!”

贺时雨眼神忽闪,看向别处,突然想起什么硬气道:“你是灵兔族下一任族长,你出谷要是遇到危险我怎么给梵月姐姐交代!”

“真怕梵月生气,你就不会偷偷出谷了。”

漠青山眼神首视她沉声说道:“连我都不告诉,就自己走了。”

“你知道的,我有我必须要去弄明白的事。

但这与你无关,我不能牵连你。”

贺时雨倚靠着树坐下,垂下眼眸,盯着地上的土块游离,眼神有点落寞。

见漠青山半晌不接话,贺时雨也赌气的一首低着头,又过了一会儿,她实在憋不住了,“漠青山,你听见没有啊,梵月姐姐会担心你的,你快走吧。”

贺时雨一抬头,与漠青山的眼眸撞上,那是一汪碧绿的湖泊,往日总是沉静,今晚染上了薄雾,竟带了一点泪光。

“你怎么了?”

贺时雨手足无措起来,她从没见过漠青山这样过,立马起身握住他的肩膀。

只见漠青山突然往她面前靠近,一瞬间两人距离拉得很近,快要贴到鼻尖的时候又转头贴近耳侧,“小心后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