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考上重点的那天，前夫带着后妈来开家长会

的。”
“重点高中，不容易考的，她争气。”
每一句话，都像在往我心口扎刀子。
十二年前离婚的时候，陈志远是怎么说的？
“反正你也没工作，房子给你也养不起。”
他净身出户都不肯，最后是我放弃了一切，只要了思妤的抚养权。
那时候思妤才三岁。
我一个人带她，从租房开始。白天上班，晚上给她做饭辅导作业。她发烧，我凌晨三点抱着她去挂急诊。给陈志远打电话，没人接。
第二天他回消息：开会没看到，孩子好点了吗？
好点了吗。
孩子烧到三十九度五，我一个人在急诊走廊坐了一夜，他问好点了吗。
我看着陈志远现在的样子，西装革履，满面春风，跟人炫耀“我女儿考上重点”。
我的手又紧了紧。
“妈。”
思妤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，站在我旁边。
“对不起，”她低着头，“是我告诉爸我考上了。”
我看着女儿，她十五岁，已经快跟我一样高了。
“没事。”我摸摸她的头。
她抬起眼睛看我，欲言又止。
“没事的。”我重复了一遍。
思妤点点头，没再说话。但我看见她往陈志远那边看了一眼，又低下头。
她也很为难吧。毕竟那是她爸爸。
周琳的声音又传过来：“思妤这孩子，就是话少，不像她爸那么外向。”
我的指甲掐进掌心。
3.
散会的时候，周琳拿出一个礼盒。
“思妤，”她笑着走过来，“阿姨给你买的礼物，祝贺你考上重点。”
盒子上印着某个轻奢品牌的logo。
“新款手表，”周琳对旁边的家长说，“小孩子嘛，也该有块像样的表了。”
几个家长凑过来看，啧啧称赞。
“周**真大方。”
“继母能做到这样，真不容易。”
周琳的笑容更灿烂了：“应该的应该的，我是思妤的妈妈，当然要给她最好的。”
我是思妤的妈妈。
我站在旁边，听到这句话，抬起眼睛看了周琳一眼。
她没注意到我的目光。
“张老师，”她转向班主任，“我是思妤的妈妈，以后有什么事，您直接联系我就行。”
张老师看了我一眼，有些欲言又止。
“周女士，”她斟酌着开口，“思妤的档案上，家长***填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