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八三:小芳的逆袭

重生八三:小芳的逆袭

王西至 著 都市小说 2026-03-18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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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晓芳,张巧珍 主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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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!这里有一本王西至的《重生八三:小芳的逆袭》等着你们呢!本书的精彩内容:五十八岁的梦醒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入眼是天花板上那道熟悉的裂纹,像一条干涸的河床,从墙角蜿蜒到日光灯管旁边。窗外的天还没亮透,透着灰蒙蒙的光,隔壁早点铺子的剁馅声一声接一声,笃、笃、笃,震得她心口疼。。,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,眯着眼看。5点47分。屏幕上有两条未读消息,都是向东升发来的语音。她没点开,不用听也知道是什么——要钱。这个...

精彩试读

初到厂子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走进另一间屋子。,并排摆着四张上下铺,床单被褥花花绿绿的,有的干净有的脏,空气里混着肥皂味、汗味和女人家用的雪花膏香。窗户开着,没什么风,只把外头的热气往里灌。“这是你的铺。”阮晓翠指了指靠窗的一张下铺,“被子我给你领了,在柜子里头。厂里发的,新的,就是薄了点,夏天够用。”,铺着草席,枕头是个圆滚滚的荞麦皮枕,上头搭着块花毛巾。床头墙上贴着一张年画,胖娃娃抱着大鲤鱼,边角已经卷起来了。,十七岁那年第一次进厂,住的也是这样的宿舍。后来结了婚,跟向卫国挤在茅草窝棚里,再后来搬进县城,住的楼房,宽敞了,干净了,却再也没有这种集体宿舍的热闹劲儿。“发啥子呆?”阮晓翠推她一把,“赶紧收拾收拾,去食堂吃饭。晚了真没得了。”,又回头叮嘱:“对了,同屋的几个人,你都认识一下。有个叫张巧珍的,是你们厂的老人,有啥不懂的你问她。还有个叫刘桂芳的,跟你一样是新来的,你俩可以搭个伴。其他几个我认不全,你自己处。晓得了。”阮晓芳应了一声,襄樊腔自然而然地溜出来。,她站在床边,慢慢打开那个木头柜子。柜子里整整齐齐叠着两套劳动布的工作服,蓝得发黑,还有一件白的确良衬衫,一条花布裤子,都是新的,带着刚出厂的那种浆洗味儿。最底下压着一双解放鞋,绿色的,也是新的。,粗硬的布料硌手心。,国营厂的正式工,多少人梦寐以求的铁饭碗。可她是临时工,**花了十块钱托人进来的,连个正式名额都没有。前世她在这个厂干了十七年,从临时工熬到合同工,最后还是被买断,拿了八千块钱回家。,她不会再走那条老路。,门被推开了。,圆脸,扎着两条辫子,穿着碎花的棉绸褂子,手里端着个搪瓷缸子,一边走一边喝。看见阮晓芳,她愣了下,随即笑起来:“你是新来的吧?我叫张巧珍,就住你对面上铺。”
阮晓芳看着她,记忆慢慢浮现。张巧珍,啤酒瓶厂的老工人,比她大几岁,人挺好,就是嘴碎,爱说闲话。前世她们关系一般,算不上多好,也没红过脸。
“我叫阮晓芳。”她点点头,“以后多多关照。”
“哎哟,客气啥子嘛。”张巧珍把搪瓷缸子放在床头柜上,坐到床边,上下打量她,“你看着年纪不大,刚毕业?”
“十八了。”阮晓芳说,“初中没读完就下学了,在厂里帮了两年忙,我**给找了这活儿。”
“初中没读完也中啊,我小学都没毕业呢。”张巧珍摆摆手,“在厂里干活,认得几个字就中,关键是手快眼亮,别偷奸耍滑。咱们车间主任姓胡,是个厉害角色,你可得小心点。”
阮晓芳点点头,心里却在想别的事。
张巧珍后来嫁了个跑运输的,九几年的时候发了点小财,在县城买了房,日子过得不错。她男人好像就是开拖拉机的,后来换了大货车,跑长途。
“你咋子不说话?”张巧珍凑过来,“是不是想家了?”
阮晓芳回过神,摇摇头:“没得,就是有点懵。头一回出门做工,啥子都不晓得。”
“正常正常,我当初来的时候也是。”张巧珍拍拍她的肩,“过几天就习惯了。对了,你吃早饭没得?再不去食堂真没得了,那帮人跟饿狼一样,去晚了连稀饭都抢不到。”
阮晓芳这才想起来,自己还空着肚子。
“走,我带你去。”张巧珍站起身,从枕头底下摸出几张票,“饭票你有没得?”
阮晓芳一愣。
饭票?对了,八十年代厂里食堂要用饭票,粮票、钱票,都是定额的。她摸摸口袋,空的。
“我没得。”她说,“还没来得及领。”
“那先用我的,回头你领了还我就中。”张巧珍大方地抽了两张给她,“走吧,再磨蹭真没得了。”
两人出了宿舍,穿过走廊,下了楼。楼下是个不大的院子,水泥地面裂了几道缝,缝里长着野草。院子东边是食堂,已经能听见里头人声鼎沸,碗筷碰撞的声音。
阮晓芳跟着张巧珍走进去,一股热浪夹着饭菜香扑面而来。食堂不大,摆了十来张方桌,长条凳上坐满了人,清一色的蓝工作服,男的抽烟,女的说话,乱哄哄的热闹。
窗口排着长队,张巧珍拉着她站到队尾。
“今天吃啥子?”张巧珍踮着脚往前看,“好像是糊辣汤和馒头,还有咸菜。”
糊辣汤。阮晓芳听着这三个字,心里头莫名一暖。襄樊的糊辣汤,跟别处的不一样,要放胡椒、放粉条、放豆腐皮,稠稠的,喝一碗能管半天。
队伍慢慢往前挪。前头的人在说话,襄樊腔、**腔、还有说不好普通话的本地口音,混在一起,嗡嗡嗡的。
“听说没得?包装车间那个小刘,昨儿个跟主任吵了一架,说是要调走。”
“调走?她能调哪去?还不是仗着有亲戚在局里头。”
“可不是嘛,人家有关系,咱有啥子?老老实实干活呗。”
“哎,你们听说没得,今年厂里可能要转一批正式工,名额不多,挤破头。”
“真的假的?那可得赶紧活动活动……”
阮晓芳听着这些熟悉的议论,嘴角微微翘起。
八十年代的工厂,就是这样的。有关系的有路子,没关系的熬年头,熬出头的是少数,熬不出头的是大多数。她前世就是那大多数,熬了十七年,最后还是被买断。
这一次,她不会再熬了。
轮到她们了。窗口里探出张圆脸,是个胖乎乎的中年妇女,戴着白围裙,手里拿着大勺子:“吃啥子?”
张巧珍递过票:“两碗糊辣汤,四个馒头。”
大勺子往碗里一舀,稠糊糊的汤倒进搪瓷碗里,再夹两个馒头放在上头。阮晓芳端着碗,找了个角落坐下。
她低头喝了一口。
烫,辣,香,咸淡正好。粉条软烂,豆腐皮有嚼劲,还有几片肉丝,浮在汤面上。
阮晓芳的眼眶突然有点热。
前世后来,她再也没喝过这么好喝的糊辣汤。县城的早点摊越开越多,花样越来越新,可再也没有这种味道了。这是八十年代的味道,是工厂食堂的味道,是她年轻时候的味道。
“咋子了?”张巧珍看她发呆,“不好喝?”
“好喝。”阮晓芳低下头,大口大口地喝起来。
吃完饭,张巧珍带她去领劳保用品和饭票。厂里有个专门的办公室,管这些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,戴着眼镜,脸瘦长,看着挺严肃。他翻了翻本子,抬头看阮晓芳
阮晓芳?临时工?”
“是。”
“十块钱那个?”
阮晓芳心里咯噔一下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是,我**帮忙交的。”
男人哼了一声,没再说什么,从抽屉里拿出一沓饭票,数了数,递给她:“这是半个月的,用完了自己拿钱买。劳保用品去隔壁领。”
阮晓芳接过饭票,道了谢,退出来。
张巧珍在门口等她,小声说:“那是李会计,人倒是不坏,就是嘴欠,别往心里去。”
“没得事。”阮晓芳摇摇头。
两人去隔壁领了劳保用品——一顶安全帽,一双帆布手套,一条帆布围裙,还有一个搪瓷茶缸。阮晓芳抱着一堆东西,跟张巧珍往回走。
回到宿舍,张巧珍爬上自己的铺,躺着翻小人书。阮晓芳把领来的东西放进柜子里,然后坐在床边,闭着眼睛,像是在歇息。
实际上,她在试探那个东西。
手腕内侧,皮肤下面,那丝若有若无的跳动。
她集中注意力,想象着“看”进去。
突然,眼前一花。
不是眼睛看见的,是脑子里“看见”的——一个灰蒙蒙的空间,大约十来个平方,空荡荡的,什么都没有。
阮晓芳的心跳猛地加快。
真的有。
前世她看小说,知道什么叫空间、什么叫金手指。她从来没想过这种东西会真的存在。可现在,它就藏在她身体里。
她试着把注意力集中在手边的那张饭票上。
下一秒,饭票消失了。
脑子里那个灰蒙蒙的空间里,多了一张小小的纸片。
阮晓芳睁开眼,看着空空的手心,深吸一口气。
又闭上眼。
那张饭票还在空间里,安安静静地躺着。
她又试着把它取出来。
饭票重新出现在手心。
阮晓芳睁开眼睛,盯着那张饭票,嘴角慢慢翘起来。
好家伙。
这辈子的路,好走多了。
她把饭票收进口袋,躺到床上,闭上眼睛。
外头的蝉叫得震天响,宿舍里闷热得像蒸笼,隔壁床的张巧珍翻着小人书,时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。
阮晓芳却觉得,这辈子的夏天,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。
她翻了个身,脑子里开始盘算起来。
八十年代,什么最值钱?什么最好倒腾?她前世活了五十八年,虽然没发过财,但见过别人发财。八几年的时候,倒腾电子表、蛤蟆镜的赚了,倒腾的确良布料的赚了,倒腾粮票布票的也赚了。后来九十年代,炒股的发了一批,买房子的发了一批,下海经商的又发了一批。
这些门道,她都记得。
现在她有空间,有前世的记忆,还有大把的时间。
唯一缺的,是本钱。
**黄云志那十块钱,说是帮她交了进厂费,其实就是顺手拿了钱,给了个临时工的名额。这种事她前世不懂,现在还能不懂?那十块钱,八成是进了**自己的口袋。
阮晓芳冷笑一声。
黄云志,你等着。
她闭上眼睛,嘴角还带着笑。
慢慢来,日子还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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