予你寒刃,为我穿行万界

予你寒刃,为我穿行万界

故人又回旧梦 著 幻想言情 2026-03-19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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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跃,凌予寒 主角
fanqie 来源
小说《予你寒刃,为我穿行万界》是知名作者“故人又回旧梦”的作品之一,内容围绕主角林跃凌予寒展开。全文精彩片段:普通的一天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风里还带着料峭的凉意。,下意识拢了拢米色风衣的领口。天空堆积着铅灰色的云层,透不出半点霞光,看样子今夜会有一场春雨。他站在台阶上停顿了两秒,视线扫过街对面那家熟悉的奶茶店,招牌上的霓虹灯已经亮起来了,暖橙色的光在晦暗的天色里显得格外柔软。“凌哥,还不走啊?”身后传来年轻女孩清脆的声音。,是刚入职不到半年...

精彩试读

琴师·戏班春秋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一股混合着烟火气和露水味的晨风扑面而来。,青砖铺地,缝隙里长着几簇倔强的青苔。院子中央有一棵老槐树,枝叶繁茂,树荫几乎覆盖了整个院落。树下几个穿粗布衣裳的年轻人正在练功——一个瘦高的少年在压腿,身体几乎折成两半;一个圆脸的小伙子在对着一堵墙吊嗓子,咿咿呀呀的声音尖锐刺耳;还有一个看着只有十二三岁的孩子,正绕着院子跑圆场,脚步细碎而急促,带起一阵轻微的尘土。,戏楼的飞檐在晨雾中若隐若现,像一只栖息在屋顶的鸟。,让这些画面一点点融入原身的记忆。。,虽然比不上那些百年老班,但在这一带也算是响当当的名号。班主姓周,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艺人,早年唱花脸,后来嗓子坏了,就退下来专心经营戏班。原身七岁被卖到这里,跟着师父学了十年胡琴,如今是班里的首席琴师——虽然这个“首席”在别人眼里,不过是个不爱说话的闷葫芦。记忆融合得怎么样了?八八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。“差不多了。”凌予寒在心里说,“这个原身……比我上个世界那个还闷。”可不是。八八的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,十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那种。不过也好,话少不容易露馅。你慢慢适应,我先睡会儿。“睡?系统还要睡觉?”三万岁了,年纪大,容易困。有问题?:“……”。,在屋里转了一圈。房间不大,一张床,一张桌子,一把椅子,墙角立着一个掉了漆的衣柜。桌上摆着几样东西——一面铜镜,一把木梳,一个搪瓷缸子,还有一本翻烂了的琴谱。墙上挂着一把胡琴,琴筒上的蛇皮已经有些发黄,但擦得很干净。,把琴拿下来,轻轻拨了一下琴弦。
嗡——
一声低沉的颤音在房间里回荡。原身的手感还在,指尖触碰到琴弦的那一刻,一种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。他试着拉了一小段,音色醇厚,如泣如诉。
哟,拉得不错嘛。八八的声音又响起来,我还以为你会拉得像杀鸡。
“原身的记忆。”凌予寒放下琴,“我可不是真的会。”
谦虚。行了,别玩了,该干正事了。任务面板调出来看看。
凌予寒在脑海里唤出任务面板——
```
当前世界
编号:W-002(**戏班)
难度:★★
主线任务:帮助柳如烟与沈砚清冲破门第之见,终成眷属
任务进度:0%
任务奖励:生命能量+25%,技能升级机会
备注:沈家势力庞大,门第观念根深蒂固,请宿主谨慎行事
```
柳如烟。
凌予寒在记忆里搜索这个名字。
**班的台柱,唱花旦的,今年二十二岁。长得好看,身段好,嗓子好,扮上妆往台上一站,能把人的魂都勾走。班主把她当摇钱树,捧得高高的,轻易不让她接外头的堂会。
沈砚清。
沈家的大少爷,留洋回来的,听说在法国念过书。家里开着洋行,和外国人做生意,是城里数一数二的富贵人家。三个月前,他第一次来**班听戏,点的就是柳如烟的《****》。从那以后,隔三差五就来,每次来都坐第一排正中间,打赏也大方。
一来二去,柳如烟就上了心。
可上心有什么用?沈家是什么门第?戏子是什么身份?别说沈家那样的富贵人家,就是普通小户人家,也未必愿意娶个戏子进门当正妻。
柳如烟知道,所以一直躲着。沈砚清也知道,所以一直只是听戏,什么也没说。
两人就这么僵着,一个不敢靠近,一个不敢开口。
凌予寒把琴挂回墙上,推门出去。
院子里,那几个练功的年轻人看到他,纷纷停下来打招呼。
“予寒哥,起了?”
“予寒哥早!”
“予寒哥今天气色不错啊!”
凌予寒点点头,算是回应。原身就是这么个人,不爱说话,大家也都习惯了。
那个跑圆场的孩子跑过来,仰着脸看他:“予寒哥,师父说今天让你早点去**,如烟姐要排新戏,得你给她拉琴。”
这孩子长得瘦小,但一双眼睛格外机灵,黑白分明,像两颗黑葡萄。凌予寒从记忆里翻出他的名字——小铃铛,孤儿,班主捡回来的,今年十三,在班里跑龙套。
“知道了。”凌予寒说。
小铃铛嘿嘿一笑,又跑回去继续练功。
凌予寒穿过院子,往**走去。
**是一排低矮的瓦房,门口挂着厚厚的棉布帘子,遮住了里面的光景。他掀开帘子走进去,一股混杂着脂粉、头油、汗水和老木头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几个演员正在化妆,对着镜子往脸上涂脂抹粉。看到凌予寒进来,有人抬头看了一眼,有人继续忙自己的。角落里,一个穿青布褂子的老人正在整理戏服,一件一件叠好,放进箱子里。
那是班里的老衣箱,姓陈,大家叫他陈叔。在戏班待了四十年,什么行头都见过,什么衣服都会做。
凌予寒找了个角落坐下,开始给胡琴调音。
正调着,门帘一掀,一个人走进来。
**里的人都停下手里的活,齐刷刷地看过去。
走进来的是个年轻女人,穿着一身月白色的旗袍,头发随意挽在脑后,脸上不施脂粉,却自有一种清丽的气质。她走得不快,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味,像是走在戏台上。
柳如烟。
凌予寒终于见到了这位传说中的台柱。
近距离看,她比记忆里更让人移不开眼。不是那种明艳的、张扬的美,而是一种清淡的、含蓄的、耐看的美。眉眼如画,身段如柳,站在那里就像一株雨后白兰。
“予寒。”她开口,声音清冷,“新戏的谱子,你看过了吗?”
凌予寒点点头。原身确实看过,昨天晚上还拉了一遍。
“那好。”柳如烟说,“一会儿先过一遍,有什么问题再说。”
她说完,走到自己的化妆台前坐下,开始往脸上抹油彩。
凌予寒继续调音,余光却留意着她。她化妆的动作很慢,很仔细,一笔一笔,像是在完成一件艺术品。涂完底妆,描眉,画眼,上胭脂,贴片子,最后戴上头面——一**作行云流水,没有丝毫多余。
等她扮上妆,转过身来,**里的人都看呆了。
那还是柳如烟,但又不像柳如烟。她变成了另一个人——一个古代的、倾国倾城的、让人心动的女子。
“《****》。”她说,“开始吧。”
凌予寒深吸一口气,架起胡琴,开始拉过门。
琴声响起,柳如烟开唱——
“海岛冰轮初转腾,见玉兔,玉兔又早东升……”
她的声音清亮婉转,如珠落玉盘,在狭小的**里回荡。凌予寒一边拉琴,一边看着她。她唱得很投入,眼神、身段、表情,全都融进了戏里。那一刻,她不是柳如烟,她就是杨玉环,就是那个“回眸一笑百媚生”的贵妃。
一曲终了,**里鸦雀无声。
过了几秒,陈叔带头鼓掌,其他人也跟着拍手。柳如烟微微点头,算是谢过,然后看向凌予寒
“你拉得不错。”她说,“比我以前那个琴师好。”
凌予寒愣了一下,没想到她会夸人。
“谢谢如烟姐。”他说。
柳如烟点点头,正要说什么,门帘忽然被掀开,一个声音传进来——
“如烟!如烟!沈少爷来了!”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沈砚清?
他这个时候来干什么?
柳如烟的脸色变了变,但很快恢复平静。她站起来,脱下戏服,开始卸妆。
“跟他说,我在排戏,没空见客。”她说。
来报信的是个跑腿的小厮,叫阿福,十五六岁,瘦得跟竹竿似的。他挠挠头,一脸为难:“可是……沈少爷说,他不是来见如烟姐的。”
柳如烟的手顿了顿。
“那他来干什么?”
阿福看向凌予寒,说:“他说想见见今天拉琴的这位师傅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凌予寒
凌予寒:“……”
他?
他一个拉琴的,沈砚清见他做什么?
柳如烟也看向他,目光里有疑惑,也有审视。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后只是说:“你去吧。别得罪人。”
凌予寒点点头,放下胡琴,跟着阿福往外走。
穿过院子,穿过戏楼,来到前厅。
一个穿西装的男人站在那里,背对着门,正在看墙上挂着的戏服。他个子很高,身姿挺拔,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衬得他愈发英挺。头发向后梳着,露出饱满的额头和好看的侧脸线条。
听到脚步声,他转过身来。
凌予寒终于看清了他的脸。
那是一张让人过目难忘的脸——眉眼深邃,鼻梁高挺,薄唇微抿,气质温文尔雅,却又透着一种久居上位的从容。他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样子,但眼神里有一种超出年龄的沉稳。
沈砚清。
他看向凌予寒,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,然后微微笑了。
“你就是今天给如烟拉琴的师傅?”他开口,声音低沉悦耳。
凌予寒点点头:“沈少爷找我有什么事?”
沈砚清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番。那目光很温和,没有恶意,但凌予寒莫名觉得有些不自在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沈砚清问。
凌予寒。”
凌予寒……”沈砚清念了一遍这个名字,点点头,“好名字。你拉得很好,和如烟配合得天衣无缝。”
凌予寒看着他,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沈砚清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,笑了笑,说:“别紧张,我没有恶意。只是……想请你帮个忙。”
“什么忙?”
沈砚清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锦盒,递给凌予寒凌予寒接过,打开一看——里面是一支玉簪,羊脂白玉,雕成兰花的形状,做工精致,一看就价值不菲。
“帮我把它交给如烟。”沈砚清说。
凌予寒愣住了。
他一个拉琴的,给台柱送定情信物?这算什么事?
“沈少爷,这……”
“我知道这不合规矩。”沈砚清打断他,“但我没有别的办法。我送她东西,她从来不收。我约她见面,她从来不见。我只能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里闪过一丝苦涩。
“只能找人帮忙。”
凌予寒看着他,看着这个在旁人眼里高高在上的沈家大少爷,此刻却像个束手无策的普通男人。他心里忽然有些触动。
“沈少爷,”他问,“你为什么喜欢如烟姐?”
沈砚清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那笑容里有温柔,有怀念,也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。
“第一次听她的《****》,我就被迷住了。”他说,“那时候她站在台上,水袖轻扬,眼波流转,唱‘海岛冰轮初转腾’。那一刻我觉得,她不是在演戏,是在唱自己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:“后来我打听过她的身世,七岁被卖到戏班,吃了多少苦才走到今天。可她在台上从来不诉苦,只把最美的样子给观众看。这样的人,我怎么能不喜欢?”
凌予寒听着,心里有些感动。
这个人,是真心喜欢柳如烟的。
“好。”他说,“我帮你。”
沈砚清眼睛一亮:“真的?”
“嗯。”凌予寒点点头,“但我不保证她会收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沈砚清说,“你帮我送,就是最大的帮忙了。”
他把锦盒塞进凌予寒手里,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银元,递过来。
“这是给你的。”
凌予寒看着那个银元,没有接。
“不用。”他说,“我帮你是看在你是真心喜欢如烟姐的份上,不是为了钱。”
沈砚清看着他,目光里闪过一丝意外,还有一丝……欣赏。
“你是个有意思的人。”他说,“好,那我就不客气了。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尽管来找我。”
他伸出手,凌予寒犹豫了一下,握住了。
两人握手的时候,凌予寒感觉到他的手温暖而有力,和这个世界的其他人都不一样。
沈砚清走后,凌予寒站在原地,看着手里的锦盒,发了一会儿呆。
恭喜你,成功和任务目标之一搭上线了。八八的声音响起,任务进度5%。
凌予寒在心里问:“为什么是我?他为什么找我?”
因为你拉琴拉得好呗。八八说,他天天来听戏,肯定注意到你了。再说了,你是琴师,经常和柳如烟待在一起,送东西方便。
凌予寒想了想,觉得有道理。
他把锦盒收好,往后院走去。
回到**,柳如烟已经卸完妆,换回那身月白色旗袍。她坐在化妆台前,对着镜子发呆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看到凌予寒进来,她转过头,目光落在他身上。
“他找你做什么?”
凌予寒犹豫了一下,从怀里掏出那个锦盒,递给她。
“他让我把这个给你。”
柳如烟愣住了。
她接过锦盒,打开,看着里面那支玉簪。玉簪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,兰花的花瓣雕得栩栩如生,仿佛能闻到香气。
她的眼眶微微泛红,但很快被她压下去了。
“他还说什么了?”
凌予寒想了想,把沈砚清说的那些话复述了一遍。他说他第一次听她的《****》就被迷住了,说她不是在演戏,是在唱自己。他说他打听过她的身世,知道她吃了多少苦。他说这样的人,他怎么能不喜欢。
柳如烟听着,眼眶越来越红,但她一直忍着,没让眼泪掉下来。
最后,她把锦盒合上,放在桌上。
“帮我还给他。”她说,声音有些哑,“告诉他,以后别送了。”
凌予寒看着她,问:“如烟姐,你真的不喜欢他吗?”
柳如烟愣住了。
凌予寒继续说:“如果你真的不喜欢他,那我帮你还。但如果你喜欢,只是因为害怕,那……”
“那什么?”柳如烟打断他,声音忽然变得尖锐,“那我能怎么办?他是什么人,我是什么人?沈家那种门第,会让他娶一个戏子进门吗?就算他愿意,他家里呢?他以后的日子怎么过?”
她站起来,看着凌予寒,眼眶里的泪终于忍不住,夺眶而出。
“你知道戏子嫁人的下场吗?”她说,“最好的,也就是当个姨**,被人戳一辈子脊梁骨。差一点的,被人玩腻了,扔到一边,连口饭都吃不上。我见过的,太多了。”
凌予寒沉默了。
他知道柳如烟说的是真的。这个时代,戏子的地位就是这样——台上光鲜,台下低贱,被人捧,也被人看不起。
可他也知道,沈砚清是真心喜欢她的。
“如烟姐,”他轻声说,“万一他不介意这些呢?万一他愿意为了你,和家里抗争呢?”
柳如烟看着他,那双含泪的眼睛里有许多复杂的情绪——心动,恐惧,渴望,绝望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后只是摇摇头。
“你不懂。”她说,“你还小,不懂这些。”
她拿起那个锦盒,塞回凌予寒手里,转身走了。
凌予寒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,心里沉甸甸的。
任务进度10%。八八说,柳如烟动摇了,但还没下定决心。接下来需要让沈砚清做点什么,让她看到希望。
凌予寒点点头,把锦盒收好。
傍晚时分,凌予寒又去了前厅。
沈砚清果然还在。他坐在角落里,面前摆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看到凌予寒进来,他站起来,目光落在他手里的锦盒上。
那目光里有一瞬间的失落,但他很快调整过来,勉强笑了笑。
“她没收?”
凌予寒摇摇头,把锦盒放在他面前。
“她说了什么?”
凌予寒犹豫了一下,还是把柳如烟的话复述了一遍。说戏子嫁人的下场,说她见过的太多了,说她害怕。
沈砚清听着,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。
“她……是怕连累我?”他问。
凌予寒点点头:“她是这么想的。”
沈砚清沉默了很久。
茶凉了,灯暗了,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来。他就那么坐着,一动不动。
过了很久,他忽然站起来,拿起那个锦盒。
“帮我一个忙。”他说,“明天下午,你带她来城东的清心茶舍。我……我有话跟她说。”
凌予寒看着他,那双眼睛里有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坚定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沈砚清点点头,拍了拍他的肩膀,转身走了。
凌予寒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。
任务进度15%。八八说,沈砚清要表白了。接下来就看你的了,能不能把柳如烟带去。
凌予寒点点头,心里有些忐忑。
他能带去吗?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,他得试试。
第二天下午,凌予寒找到柳如烟,说想请她去城东的茶舍坐坐。
柳如烟正在排戏,听到他的话,手里的动作顿了顿。
“去茶舍做什么?”
“有点事想跟你说。”凌予寒说,“关于沈少爷的。”
柳如烟沉默了。
她看着凌予寒,那双眼睛里有挣扎,有犹豫,也有渴望。
最后,她放下手里的东西,叹了口气。
“走吧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,出了戏楼。
城东的巷子很窄,两边是老旧的民居,墙壁上爬满了青苔。清心茶舍藏在巷子深处,门口挂着一块旧匾,字迹已经有些模糊。
凌予寒推开门,柳如烟跟着走进去。
沈砚清已经等在角落里。他看到柳如烟进来,站起来,目光紧紧锁在她身上。
柳如烟看到他,脚步顿了一下,但很快恢复平静,走过去,在他对面坐下。
凌予寒没有跟过去,而是找了个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下,要了一壶茶,假装喝茶,实则竖起耳朵听那边的动静。
两人沉默了很久。
最后还是沈砚清先开口。
“如烟。”他说,声音很轻,“我知道你怕什么。但我今天想告诉你,那些都不重要。”
柳如烟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沈砚清继续说:“我家里的压力,我来扛。门第的偏见,我来破。你担心的那些事,我来解决。我只问你一句——你愿不愿意,和我一起?”
柳如烟的眼眶红了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只是发出几声哽咽。
沈砚清伸出手,握住她的手。
“如烟,我喜欢你。从第一次见你,就喜欢你。不是为了听戏,不是为了消遣,是真的喜欢你这个人。你的好,你的苦,你的怕,我都知道。我只想告诉你,从今往后,你不用一个人扛了。”
柳如烟的眼泪终于忍不住,夺眶而出。
她低下头,肩膀轻轻颤抖着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沈砚清也不催她,只是握着她的手,静静地等。
过了很久,柳如烟终于抬起头。她看着沈砚清,那双含泪的眼睛里有心动,有感激,也有担忧。
“你家里……会同意吗?”她哑着嗓子问。
沈砚清看着她,认真地说:“我会让他们同意的。哪怕花一年,两年,十年。你愿意等我吗?”
柳如烟看着他,眼泪又涌了出来。
但她点了点头。
沈砚清笑了,那笑容里有如释重负,有欢喜,也有感激。
他站起来,走到柳如烟身边,轻轻把她拥进怀里。
凌予寒坐在不远处,看着这一幕,嘴角忍不住上扬。
任务进度50%。八八的声音响起,带着一丝欣慰,两人心意相通,接下来就是面对沈家的阻力了。
凌予寒点点头,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。
茶是苦的,但心里是甜的。
真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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