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规尺

天规尺

只会偷电瓶 著 玄幻奇幻 2026-03-09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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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尽安,尽欢 主角
fanqie 来源
书名:《天规尺》本书主角有许尽安尽欢,作品情感生动,剧情紧凑,出自作者“只会偷电瓶”之手,本书精彩章节:青石镇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"哥!花开了!",听见这声喊,手里的柴火差点戳进眼睛。他骂骂咧咧地站起身,拍了拍膝盖上的灰,走出那间漏风的茅屋。,许尽欢蹲在那儿,指着墙角一簇刚冒头的野花,眼睛亮得像两颗黑葡萄。"那是狗尾巴草。"许尽安走过去,一把将妹妹拎起来,"不是花。""是花!"尽欢挣开他的手,又蹲回去,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碰了碰那簇嫩黄,...

精彩试读

平安扣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看着那队黑袍身影消失在镇口的晨雾中,心里却没有松一口气的感觉。相反,那块贴在胸口的平安扣,反而越来越烫。"哥,他们走了。"尽欢从屋里探出头,"我可以出去玩了吗?""不行。"许尽安把妹妹按回屋里,"这几天都不许出门。""为什么?""没有为什么。"许尽安把门闩上,"听话。",但看哥哥脸色不好,也没敢再闹。她蹲在墙角,又开始和那簇狗尾巴草说话。,手里攥着那块平安扣。玉质的,有些磨损,上面刻着一些他看不懂的纹路。他翻来覆去地看,除了觉得它比一般玉石温热一些,看不出什么特别。"尽安。"。许尽安抬起头,看见老头子拄着竹杖站在那儿,脸色比昨天更差了。"夫子?""跟我来。"陈夫子转身往茅屋方向走,"有事跟你说。",回头对尽欢说:"我出去一趟,你待在屋里,不许乱跑。""知道啦!"。老头子推开门,先走进去,然后回头看了许尽安一眼:"进来,把门关上。"
许尽安照做了。
茅屋里很暗,只有一扇小窗透进光来。陈夫子坐在那张旧竹椅上,指了指对面的矮凳:"坐。"
许尽安坐下,感觉**底下的矮凳有些摇晃。
陈夫子看着他,目光沉沉的,像是一潭深水。
"那块平安扣,你戴着了?"
"戴着呢。"许尽安从衣领里掏出那块玉,"夫子,这到底是什么?"
陈夫子没有直接回答。他伸出手,掌心向上:"给我看看。"
许尽安把平安扣摘下来,放在陈夫子手心里。
陈夫子低头看着那块玉,手指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纹路。他的动作很慢,像是在**什么珍贵的东西,又像是在……告别。
"这块玉,跟了我四十年。"陈夫子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,"四十年里,我没让它离过身。"
许尽安愣住了:"那您为什么……"
"因为你要用。"陈夫子抬起头,看着他的眼睛,"尽安,你听我说。接下来我要说的话,你可能听不懂,但你必须记住。"
许尽安点点头,坐直了身子。
"这块平安扣,不是普通的玉。"陈夫子的声音很低,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"它叫逆规种,是……是一种种子。"
"种子?"
"对,种子。"陈夫子把平安扣举到光线下,那玉质在昏暗的屋里泛着柔和的光,"它能感知规矩的扭曲,能……能保护你。"
"保护我?"
"你是厌规体质。"陈夫子的目光变得锐利,"昨天那个**使,已经注意到你了。"
许尽安心里一紧:"什么?"
"你以为你那句天规算个屁,说得那么小声,他就没听见?"陈夫子冷笑一声,"天规司的人,耳朵比狗还灵。"
"那……那他为什么……"
"为什么没抓你?"陈夫子把平安扣放回许尽安手里,"因为他不确定。你的厌规体质还没完全觉醒,他不敢贸然动手。"
许尽安低头看着手里的平安扣,那玉质温润,却让他觉得有些烫手。
"夫子,这到底……"
"尽安。"陈夫子打断他,身子往前倾了倾,"我问你,你觉得天规是什么?"
许尽安愣了一下。
天规是什么?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。在他眼里,天规就是那些穿黑袍的人用来欺负人的借口,是那些高高在上的人用来压迫普通人的工具。
"是……是规矩?"他试探着说。
"是规矩,但不仅仅是规矩。"陈夫子的声音变得飘忽,"天规,是这个世界的……根基。它规定了什么是善,什么是恶,什么是可以做的,什么是不能做的。"
"可那些规矩,明明就是**!"许尽安忍不住说,"什么辰时晨祭,什么跪拜行礼,这些规矩有什么意义?"
"你说得对。"陈夫子点点头,"现在的天规,确实是**。"
许尽安愣住了。
"但很久以前,不是这样的。"陈夫子的目光变得悠远,像是在看什么很远的东西,"很久以前,天规是保护人的。它保护弱者不被强者欺凌,保护善良不被邪恶吞噬。"
"那后来呢?"
"后来……"陈夫子叹了口气,"后来,制定规矩的人变了。他们不再关心众生,只关心自己的权力。天规,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。"
许尽安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问:"夫子,您到底是什么人?"
陈夫子看着他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。
"我?"他说,"我只是一个……失败者。"
"失败者?"
"四十年前,我也像你一样,是个厌规体质。"陈夫子的声音很轻,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,"我想改变天规,想让它变回原来的样子。可我……没做到。"
"为什么?"
"因为我不够强。"陈夫子的手在发抖,"我没能走到最后,没能……没能完成那个使命。"
许尽安看着陈夫子,突然觉得眼前这个老头子,和他认识的那个教书先生,判若两人。
"那您现在……"
"现在我老了。"陈夫子抬起头,看着屋顶的破洞,"老得走不动路了,老得连剑都拿不起来了。"
"剑?"
"没什么。"陈夫子摆摆手,把话题拉回来,"尽安,这块平安扣,你一定要贴身戴着,千万不要摘下来。"
"为什么?"
"因为它能掩盖你的气息。"陈夫子的声音变得严肃,"天规司的人有一种法术,能感知厌规体质的存在。但只要你戴着这块玉,他们就找不到你。"
许尽安低头看着手里的平安扣,突然觉得它重了许多。
"夫子,这太贵重了……"
"贵重个屁。"陈夫子骂了一句,这是许尽安第一次听他说脏话,"一块破玉,能比命贵重?"
他站起身,走到墙角的一个破木箱前,弯下腰,从里面掏出一样东西。
那是一把剑。
剑身锈迹斑斑,剑鞘上的漆都掉光了,看起来像是废弃了很久。但许尽安看着那把剑,却觉得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——像是……像是那把剑在呼唤他。
"这把剑,你也拿着。"陈夫子把剑递过来。
许尽安接过剑,入手沉重。他拔剑出鞘,剑身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,像是什么东西在苏醒。
"这……"
"别问。"陈夫子摆摆手,"现在你还用不上它,但以后……以后你会需要的。"
他走回竹椅旁,坐下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那口气像是从肺里挤出来的,带着一股陈年的疲惫。
"尽安,还有一件事。"
"您说。"
"带着尽欢,离开青石镇。"陈夫子的声音很平静,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,"越快越好。"
许尽安愣住了:"离开?为什么?"
"因为天规司的人还会再来。"陈夫子的目光变得锐利,"那个**使,已经注意到你了。他这次没动手,不代表下次也不会。"
"可是……我们能去哪儿?"
"去哪儿都行。"陈夫子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,塞到许尽安手里,"这里面有些银子,够你们路上用。往北走,去王都,那里人多,天规司的人不敢乱来。"
许尽安低头看着手里的布包,那里面硬邦邦的,是碎银子。他大概掂了掂,至少有二十两。
二十两。陈夫子攒了多久?
"夫子,您……您不跟我们一起走?"
陈夫子笑了,那笑容很淡,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苍凉。
"我?"他说,"我老了,走不动了。"
"可是……"
"没有可是。"陈夫子站起身,走到门口,推开一条缝,往外看了看,"尽安,记住我说的话。活着,比什么都重要。"
他转过身,看着许尽安,目光里有一种许尽安看不懂的东西。
"还有,照顾好尽欢。那孩子……那孩子不简单。"
"什么意思?"
陈夫子没有回答。他走回竹椅旁,坐下,闭上眼睛,像是很累很累。
"走吧。"他说,"趁天还没黑,赶紧走。"
许尽安站在那儿,手里攥着平安扣、布包和剑,心里乱成一团。
他想问更多,想弄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。但看陈夫子的样子,他知道,再问下去,也不会有答案。
"……谢谢夫子。"他说。
陈夫子没有睁眼,只是微微点了点头。
许尽安转身往外走,手刚碰到门闩,身后突然传来陈夫子的声音。
"尽安。"
他回头。
陈夫子还坐在那儿,闭着眼睛,像是一尊雕像。
"如果有一天,你走到了那一步……"陈夫子的声音很轻,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"记住,规矩是死的,人心是活的。"
许尽安愣住了。
"该守的规矩,要守。该破的规矩……"陈夫子睁开眼睛,看着他的眼睛,"就得破。"
许尽安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陈夫子已经挥了挥手:"走吧。"
他走出茅屋,阳光刺得他眯起眼睛。他回头看了那间破旧的茅屋一眼,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。
陈夫子坐在阴影里,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。
许尽安攥紧手里的东西,快步往家走。
回到家,尽欢还在墙角和那簇狗尾巴草说话。看见他进来,抬起头:"哥,你去哪儿了?"
"收拾东西。"许尽安把剑和布包塞进床底下,然后把平安扣重新挂在脖子上,"咱们要走了。"
"走?去哪儿?"
"王都。"许尽安开始收拾行李,"去大地方。"
尽欢的眼睛亮了起来:"真的?那里有很多花吗?"
"有。"许尽安揉了揉妹妹的脑袋,"有很多花。"
尽欢高兴得蹦起来,开始收拾自己的小包袱。许尽安看着她,心里却沉甸甸的。
陈夫子的话,在他脑海里回响。
"规矩是死的,人心是活的。"
"该守的规矩,要守。该破的规矩,就得破。"
他低头看着胸口的平安扣,那玉质温润,却让他觉得有一种奇怪的力量在里面流动。
他不知道未来会怎样,不知道王都在哪里,不知道天规司的人会不会追来。
但他知道一件事。
他要活下去。带着尽欢,活下去。
不管前面是什么,他都要活下去。
窗外,夕阳正在落下,把天边染成一片血红。
许尽安背起包袱,牵着妹妹的手,走出那间住了十六年的茅屋。
他没有回头。
而在他身后,陈夫子站在茅屋门口,看着他们的背影,目光沉沉。
"尽安,"他低声说,"别让我失望。"
他转身走回屋里,从床底下掏出一个布包。布包里,是一身黑色的长袍,和一块令牌。
令牌上刻着两个字:天规。
陈夫子看着那块令牌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。
"四十年了,"他说,"该做个了断了。"
他把长袍披在身上,推开茅屋的后门,消失在暮色中。
而青石镇,在夕阳下静静沉睡,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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