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帮他把心肝接进宫后,他疯了

我帮他把心肝接进宫后,他疯了

乌梅 著 古代言情 2026-03-09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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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厉,倩倩 主角
qiyueduanpian 来源
古代言情《我帮他把心肝接进宫后,他疯了》,主角分别是李厉倩倩,作者“乌梅”创作的,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如下:前世我为李厉的江山掏空家底、熬干心血,他却骂我“善妒”,任他的白月光害死我腹中皇儿。再睁眼,我重生回他执意要接那贱籍女子入宫的当天。既然他们一个求真爱,一个贪荣华。那这次,我便亲手成全。我不仅要亲手把那个女人捧上云端,更要借她的手,抽干这虚伪君王的精血,瓦解他的权柄。我要这凤座稳如泰山,我要我儿前程万里。至于爱情?呵,这泼天的权柄握在手里——可比那玩意儿,实在多了!1殿内争执声浪如潮,我一步不停,...

精彩试读

前世我为李厉的江山掏空家底、熬干心血,他却骂我“善妒”,任他的白月光害死我腹中皇儿。

再睁眼,我重生回他执意要接那贱籍女子入宫的当天。

既然他们一个求真爱,一个贪荣华。

那这次,我便亲手成全。

我不仅要亲手把那个女人捧上云端,更要借她的手,抽干这虚伪君王的精血,瓦解他的权柄。

我要这凤座稳如泰山,我要我儿前程万里。

至于爱情?

呵,这泼天的权柄握在手里——可比那玩意儿,实在多了!

1殿内争执声浪如潮,我一步不停,径直走了进去。

李厉独坐龙椅,目光沉沉压过来:“皇后也是来劝朕,不要接倩倩入宫的吗?”

我敛衽行礼,抬起头时,脸上已绽开温婉得体的笑:“陛下误会了。

臣妾此来,是为陛下献上一计——必能让您的心上人,风风光光、名正言顺地……走进这座皇城。”

他身体微微前倾,眼中疑虑未消,却已被好奇取代:“皇后的意思是?”

我扶着六个月的孕肚,缓步上前:“葛姑娘与陛下情分非比寻常,若循旧例,未免落于俗套,也显得陛下……不够珍重。”

顿了顿,我望向他,语气恳切:“依臣妾愚见,不如给葛姑娘一个足以堵住悠悠众口的‘名分’,再辅以相应的‘荣宠’,“让前朝那些大人们挑不出错,也让天下人看到,陛下并非耽于私情。”

“而是……重情重诺,善待功臣之后。”

“功臣之后?”

李厉眉峰微动。

“是。”

我颔首,声音平稳。

“葛姑**先祖,曾于太宗朝救驾有功,虽门第如今不显,但这份忠义,皇家理应记得。”

“陛下何不追封其先祖,擢升其父兄?”

“如此,葛姑娘以‘忠良之后’、‘陛下念旧抚恤’之名入宫,便可压住纷纭众口。”

李厉眼神一亮。

这无疑给他接葛倩入宫,递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。

他沉吟道:“皇后此言,倒是在理。

只是倩倩入宫后的位份……”我唇角轻轻一勾。

“位份,自然也不能低了。”

“若按常例,初入宫闱,封个美人、婕妤已是恩典。”

“但陛下既如此厚待葛家,葛姑娘又服侍陛下有功,位份太低,岂非打了陛下的脸?

也显得皇家刻薄。”

我略作停顿,假装思索一番。

“臣妾以为,直接册封为‘妃’,亦无不可。”

“妃?”

李厉果然意外。

虽然他本就这样想,但我替他说出口,他反倒一怔。

“正是。”

我迎上他的目光。

“唯有妃位,才配得上陛下亲赐的‘功臣之后’入宫之礼,也才显得陛下恩赏之重、情意之深。”

我略一思忖,“‘惠’字如何?”

“贤惠淑德,亦是陛下对葛姑**期许。”

惠妃。

位高,封号也佳。

李厉眼中满意之色愈浓。

他脸上的笑意逐渐漾开,起身走到我面前,握住我的手:“连竹!

朕就知道,你最能体谅朕!

这些安排,甚好,甚好!”

“一切事宜,交由你全权操办,定要让倩倩风风光光地进宫!”

他手心温热,话语恳切。

若是前世的我,怕是已为这份“信任”感动不已。

如今,我只觉那温度腻滑而虚伪。

我轻轻抽回手,福身:“臣妾遵旨。

定不负陛下所托。”

退出大殿时,夕阳正浓,给巍峨的宫墙镀上一层血色。

菱角迎上来,小心翼翼地看着我的脸色:“娘娘……”我抬手止住她的话,望向通往宫门的方向。

“去内务府传本宫懿旨:惠妃娘娘不日入宫,一应所需,按最高规格预备。”

“库房里那套紫檀木嵌螺钿的家具、陛下赏的东海明珠帘,还有前儿贡上来的浮光锦,全送过去。”

“务必要……华美夺目,让人一见便知,是陛下心尖上的人该住的屋子。”

“再,”我顿了顿。

“将陛下为迎惠妃,特意追封其先祖、厚赏其家、破格册妃、诸多逾制荣宠的消息,让父亲透给御史台那几位老大人。”

菱角恭敬应下:“是,娘娘。”

我转过身,扶着肚子缓步走回凤仪宫。

捧得越高,摔下来时才越痛。

葛倩,你不是一心要进宫,要荣华,要地位吗?

我帮你。

你可要站稳了。

2圣旨一下。

那些原本梗着脖子准备死谏“祖制不可违”的老臣,像被掐住了喉咙。

陛下这“念旧抚恤功臣之后”的**扣得严实。

若再强硬反对,恐失圣心。

可这口气,终究是咽不下去的。

前朝后宫议论纷纷,怒火与无奈交织。

我端坐凤座,将一切尽收眼底,手中茶盏传来暖意。

“惠妃妹妹不日入宫,陛下隆恩,也是我后宫之福。”

“日后姐妹相处,当以和睦为要,共同侍奉陛下。”

众人低头称是。

三日后,葛倩以半副贵妃仪仗自宫门迤逦而入,礼乐喧天,旌旗招展。

排场之大,是本朝头一份。

鸾轿直入翊坤宫。

翌日,新晋妃嫔需至皇后宫中拜见。

葛倩没来。

众嫔妃议论纷纷,神色各异。

我听着,觉得差不多了,才淡淡开口:“好了,惠妃初入宫闱,日后还需诸位姐妹多加照拂。”

“本宫已吩咐下去,惠妃宫中用度,按双份供给三月,一应衣食住行,务求精细。”

“若有短缺,可直接回禀本宫。”

午时,李厉来了。

“连竹,朕知道你最是温良恭顺,端庄大度。”

倩倩年纪小,初入宫不懂事,你多照看着。”

一个入了教坊司的贱籍女子,他竟这般疼宠。

我掩去嘴角嘲讽的弧度。

“臣妾与陛下多年情谊,自是以陛下的心意为主。”

抬手招来婢女。

“这碗银耳羹是臣妾亲自熬的,陛下尝尝。”

“连竹,你如今身子重了,这些事吩咐宫人去做便是。”

我看着他喝下我精心为他准备的银耳羹。

笑意更深了些。

3.除夕宫宴,太和殿内觥筹交错。

葛倩今日打扮得格外夺目,绯色宫装灼灼如烧。

李厉向她含笑招手:“爱妃近前。”

他取出一只翡翠镯子,水头极足,莹莹润润。

满殿喧哗倏然一静。

那是已故太后的遗物。

“母后此物,今日赐你。”

老臣蹙眉,命妇色变,嫔妃席间寒意弥漫。

他声音带着酒意,清晰地荡开在死寂的大殿里。

“望你如母后般,温良淑德,常伴朕侧。”

满殿目光如针,她却在针尖上舒展笑颜,享受这令人窒息的荣光。

“臣妾定不负陛下深恩。”

我端起酒杯,迎上她投来的、染着得意和挑衅的目光。

“陛下至孝,泽被后宫。”

我声音不高,却让窃窃私语骤然停歇。

“惠妃妹妹得此殊荣,当时时警醒,恪守宫规,莫负太后慈名,莫负陛下。”

李厉举杯畅笑:“皇后说得好!”

宴复喧嚣,却已换了滋味。

4.二月二十。

前世,就是这一日。

我在御花园散步,葛倩特意找来,与我东拉西扯。

直到李厉过来,她装作被我推倒的样子,跌进湖里。

太医说她受寒至此,再难有孕。

她哭闹不休。

李厉为了安抚她,命我在她宫门前跪了三天。

我的孩子没了,膝盖也废了。

至今想起,我仍觉寒意刺骨。

今天,我提早一刻钟站在这儿。

身后的锦帘随风扬起,左手边是实心朱栏,右手三步外,就是太液池水。

葛倩走近了。

她看见我,巧言笑到:“娘娘也来赏残梅?

真巧。”

“是巧。”

她被我不带情绪的话噎得面色一僵。

我忽然侧身,对着她身后梅林方向微微颔首。

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:“陛下?”

葛倩浑身一颤,几乎是本能地猛回头看向梅林。

那里空无一人。

就在她回头的刹那,我将早就备在指间的光滑鹅卵石踢到她右脚边。

同时,左手袖中滑出一小截玉簪柄,隔着衣袖,轻轻戳在她后腰上。

“啊!”

她因吃痛后踩到石子,整个人完全失控地向右侧池水踉跄扑去!

我假装向侧后方跌倒,后背擦过粗糙栏杆,摔在干燥的石板地上。

而葛倩,一头栽进了初春冰寒刺骨的太液池!

“救命!

救……娘娘落水了!”

宫女尖叫。

混乱的脚步声从四面传来。

我蜷缩在地上,肚子抽痛,额角迅速渗出冷汗。

李厉来得很快。

“怎么回事?!”

葛倩牙齿打颤,面色青白,指着我哭喊:“陛下!

皇后推臣妾!

是她……陛下……臣妾的……肚子……”不管怎么说,我怀着他的孩子,中宫嫡子。

我和葛倩都被移到附近的宫殿内。

“皇后,倩倩说你推了她,你如何说?”

这一世,我一直对葛倩“照顾有加”,显得大度容人。

所以李厉还愿意听我解释。

“陛下,是惠妃自己滑倒,慌乱间把臣妾推开了……否则,臣妾本是能拉住她的。”

我苍白着脸,泪眼朦胧:“惠妃可有大碍?

是臣妾不小心,才让妹妹落入池中……她身子受寒,落了病根。”

他看着我惊讶伤心的样子,到底没再责骂。

我哽咽着:“臣妾愿向惠妃赔罪,陛下。”

李厉却抬手止住了我的动作。

若让怀着身孕的中宫皇后向无子庶妃道歉,传出去,他宠妾灭妻的名声便坐实了。

明日**的折子,怕是能淹了御书房。

5.生产那日,李厉没来。

孩子出生后,嬷嬷将小小的他放在我枕边,我轻轻摸了摸他湿软的头发,眼泪无声滑落。

晨昭,娘这一世,把你保住了。

晨昭出生后,我渐渐开始收网。

之前供给翊坤宫的,多是逾制之物,我如今收回,名正言顺。

可没过三日,葛倩就闹起来了。

李厉来的时候,我正哄着孩子。

“娘娘,陛下来了。”

我将晨昭递给乳娘,缓步走向正殿。

“见过陛下。”

我福身行礼。

“皇后,你如何管的后宫?

宫人竟敢随意糊弄倩倩,你纵容他们这般欺主!”

他开口便是质问。

我自顾自起身,坐到他对面,端起茶盏:“陛下何出此言?

惠妃那里,从前都紧着最好的送去,只因她初入宫,怕不习惯。”

我轻轻撇开浮沫,继续道:“如今惠妃进宫已半年,陛下日日相伴,想必早已熟悉。”

“那些逾制之物,不可再用。

若传出去,恐污陛下圣名。”

我低头抿了一口茶。

李厉盯着我,只觉得一股无名火窜起:“沈连竹,你大胆!”

我放下茶碗。

“陛下,惠妃妹妹若不适应,您不如为她晋一晋位分。”

“届时再用那些,便不逾制了。”

李厉一愣,随即陷入沉思。

我没再看他。

上一世,他就是在葛倩生辰时,晋了她贵妃之位。

李厉没有留宿,甚至没去看晨昭一眼。

他离开后,菱角进来,在我耳边低语几句。

我眸光微动:“当真?”

“奴婢亲自确认过了,确实如此。”

我的笑意深了深。

真有意思啊。

6.葛倩生辰这天,避暑行宫里歌舞升平,万艳齐绽。

倩倩伴朕日久,温婉柔顺,深得朕心,特晋为贵妃。”

席间响起压低的抽气声。

葛倩盈盈一拜。

“臣妾谢陛下隆恩。”

我跟着开口:“这项圈是臣妾入宫那年皇上赏的,不算贵重,却有意义,赠予惠贵妃妹妹。”

李厉怔住了。

他看我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
我移开目光,只觉晦气。

第二日,李厉竟没去翊坤宫,反而来了我这儿。

他在凤仪宫坐下时,眼神里带着探究的晦暗。

“连竹,你近来……似乎与从前不同。”

我正低头绣着一只虎头鞋。

“陛下说笑了。

臣妾还是臣妾,只是如今有了晨昭,总要更稳重些。”

“只是稳重?”

他倾身向前,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晃动的影。

“朕觉得,你待倩倩……太过周全了些。”

我抬眸,对他微微一笑:“陛下不是总说,愿见后宫和睦?

臣妾不过是谨遵圣意罢了。”

他眉头微蹙,似乎还想说什么,殿外却骤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
“陛下!

娘娘!”

“宫中进了刺客,往……往翊坤宫方向去了!”

李厉霍然起身,脸色骤变:“倩倩!”

话音未落,他已大步冲了出去。

我对菱角对视一眼,才缓缓起身:“摆驾,去翊坤宫。”

翊坤宫外已乱成一片。

侍卫举着火把,将宫殿团团围住。

殿内隐约传来女子的尖叫,和男人的怒喝。

我扶着菱角的手走下轿辇,正看见李厉一脚踹开内殿的门。

倩倩——!”

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。

殿内烛火通明,映出一地狼藉。

葛倩披头散发,身上只裹一件松垮外袍,正缩在床角瑟瑟发抖。

而她身旁,一个只着中衣的侍卫跪伏在地,浑身抖如筛糠。

“陛、陛下……”葛倩脸上血色尽失,连滚带爬地扑到李厉脚边。

“陛下救命!

是……是他强迫臣妾!

臣妾是冤枉的啊!”

那侍卫猛地抬头,脸上还带着情欲未退的潮红,此刻只剩绝望:“陛下明鉴!

臣是因听到刺客声响才闯入翊坤宫,臣怎敢……怎敢做这等事啊!”

葛倩眼泪扑簌簌往下掉。

“陛下!

臣妾怎会不知廉耻?”

“是这**才趁夜潜入,欲行不轨!

臣妾拼死抵抗……”她仰起脸,脖颈上几处暧昧红痕在烛光下清晰可见。

李厉的脸色铁青,死死盯着葛倩,胸膛剧烈起伏,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声音:“你们……很好!”

葛倩忽然想起什么,急急抓住他的衣摆:“陛下!

臣妾已有身孕,是您的骨肉啊!”

“您就算不顾臣妾,也要顾念皇嗣——身孕?”

李厉猛地一震。

“是……”葛倩泪眼婆娑。

“太医前日才诊出来的,一月有余……臣妾本想等胎坐稳了,再告诉陛下……”李厉的眼神剧烈动摇起来。

就在这时,我轻声开口:“惠贵妃,你竟敢拿野种……混淆皇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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