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婚后，我换张脸回来当他新欢

我被按在地上的时候，还在喊他的名字。
“陆砚！陆砚你出来！你跟她们说清楚！”
没人应我。
三个穿白大褂的女人压着我，一个按头，两个按手脚。我的脸贴着冰冷的地砖，眼睛死死盯着楼梯口。
他站在那里。
陆砚，我嫁了五年的男人，穿着一件灰色家居服，双手插在裤兜里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没有表情，像在看一只被抓住的野猫。
“陆砚——”我拼命抬起头，“你跟她们说，我没病！我怀孕了！我有你的孩子！”
他动了。
慢慢走下楼梯，一步一步，走到我面前。
蹲下来。
近到我能看清他眼里的血丝，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陌生的香水味。
“晚晚，”他轻声说，像以前哄我睡觉时那样温柔，“你病了，去医院住一阵子，好了我就接你回来。”
我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。
“我没病！陆砚你看看我！我是林晚禾！你老婆！我肚子里有你孩子——”
他站起来。
转身。
上楼。
门关上的声音。
“带走。”有人喊。
我被拖起来，往外拽。我拼命挣扎，指甲断了，血蹭在地上。我回头看那扇门，希望它打开，希望他出来，希望他告诉这些人搞错了。
门没开。
我被塞进一辆白色面包车。
车门关上的那一刻，我看见二楼的窗户后面站着一个女人。
她穿着我的睡衣，站在我的卧室里，低头看着我，嘴角慢慢弯起来。
顾笙。
陆砚的初恋。
我抓着车窗上的栏杆，看着她站在本属于我的位置上。
车开了，她的脸越来越远。
最后变成一个小点，消失不见。
我松开手，慢慢滑坐在座位上。
脑子里嗡嗡响，只有一个念头在转——
陆砚不要我了。
可我想不明白。
五年了，他从一个穷律师爬到今天这个位置，是我拿嫁妆给他垫的创业钱，是我陪他熬过那些被人**的夜晚，是我一年又一年等他回家吃饭。
他以前不是这样的。
刚结婚那年，他穷得请不起我吃一顿好的，就在出租屋里给我做***。肉烧糊了，他急得满头汗，我说“没事，糊的我也吃”，他眼眶红了，抱着我说“晚晚，我这辈子一定对你好”。
什么时候变的？
是从他律所开